您现在的位置射洪新闻首页 >>科技新闻>>正文

制作版权-自制内容虽然为Netflix带来了大量用户

【中国工人缅甸死亡】

這還僅僅是平臺上的內容廣告,如果換成商業廣告,效果顯然會更加恐怖。近期Hub娛樂研究機構的調查報告顯示,如果Netflix降低價格一美元並且加入廣告,有23%的用戶可能或一定會取消會員訂閱。如果降價價格達到三美元,這一比例將會降低到12%。

Netflix的付費會員模式,曾經一度被看做是一種非常合理的收費模式。相比之下,很多流媒體平臺將付費會員看做增值服務,向他們提供去廣告、高清、提前更新等等方面的權益。但因為Netflix一直主打以自製內容吸引用戶,採取必須付費的“一刀切”模式似乎能夠將自製內容的吸引力最大化變現。

在迪士尼、Hulu、亞馬遜和HBO等等流媒體入侵者逐漸加快佈局時,結合上Netflix以往在內容製作上的巨大投入,人們顯然對Netflix的收入能力報以更高的期望。

例如在廣告方面,當傳統的插播廣告、插片廣告等等遭到用戶強烈反感時,自製內容反而可以成為另一條出路,對於製作方來說,完全可以在內容製作時就植入廣告,提供多種廣告形式。

所以Netflix當逐漸失去主流影視作品的版權授權,同時又要承擔不同國家、地區、乃至語言文化的內容製作需求時,Netflix不斷發行債券的現狀又究竟要如何扭轉?

低價版權內容出逃,自製內容真的是萬金油嗎?除去收入之外,我們同樣還需要討論成本問題。自製內容的高成本自不必說,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Netflix此前一直在通過儲備版權來攤平自製內容的高成本。在早期階段,大部分電視臺還沒有意識到流媒體未來的發展,因而以相對較低的價格和Netflix達成了合作。例如在2008年,Netflix宣佈與美國有線電視公司Starz建立合作關係,後者為Netflix用戶提供了2500餘部電影和電視節目的訪問權限。

當然我們也能看到,Netflix正在技術上緊鑼密鼓的持續編織,爭取利用技術能力降低從內容製作發行再到帶寬應用的成本。總之優質自製內容+優質會員服務是一種非常理想化的模式,從商業角度而言,Netflix作為一家企業想要持續發展,恐怕還是要在理想和現實中找到平衡。

至於會員服務價格問題,Netflix在無法提升會員訂閱價格時,可以選擇另一條很多中國流媒體平臺都會選擇的道路——細化服務,例如將綜藝剪輯為正片、純享版、花絮等等多個版本,保留一些內容讓會員繼續付費。在Netflix的很多嘗試中,像是互動電影,就已經出現了會員再增值的空間,或許Netflix可以在目前的三檔會員中再增加一檔,給予他們查看所有情節的權力等等。

更令人尷尬的是,隨著Netflix早期無廣告模式對於用戶潛移默化的教育,導致平臺用戶對於廣告的反抗情緒激烈。2018年年中,Netflix曾經嘗試過在節目間隙向訂閱用戶推薦內容廣告,結果導致大量用戶吐槽,甚至有不少人情緒激動的表示如果出現廣告就取消訂閱。

在一兩年前,Netflix的流媒體玩法幾乎要被一切內容產業,尤其是視頻網站視為無上寶典。大數據驅動調查用戶愛好品位,推出精品自製內容,付費訂閱替代廣告……一時間這幾句話成了無人質疑的“流媒體秘訣”。原因無他,從2008年到現在,Netflix的股價飆升了8,500%以上,DVD租賃商到流媒體帝國巨擘的逆襲故事太過精彩,以至於幾乎沒人對傳說中的Netflix模式產生質疑。

要知道根據第三方調研機構Jumpshot的數據,Netflix上美國本土收視率前十的劇集作品里僅有兩部是Netflix原創內容,排在前兩位則是即將出逃的《辦公室》和《老友記》。這些經典劇集的出逃,是否真的會造成Netflix用戶流失?

不僅如此,在Netflix的全球化擴張過程中,其內容規劃還會受到不同地區政策的影響。歐盟委員會已經制定相關法律,提出流媒體服務公司必須確保至少30%的內容是專門提供給歐盟的本地內容。也就是說Netflix在歐洲提供服務,必須委托歐洲公司製作、購買電視節目和電影,或向歐洲電影基金捐款來滿足這一配額。雖然Netflix滿足這一要求並不困難,但未來如果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地區提出這樣的要求,Netflix在內容製作上的包袱則會越來越沉重。

實際上這種模式並不新鮮,僅僅是照搬了歐美有線電視的收費方案而已。而這種收費方式已經開始對Netflix的收入形成了一種阻礙。

尤其,我們也可以重新審視那些以往被認為是Netflix成功秘訣的“關鍵因素”。

但現如今,問題正在逐漸浮出水面。

在發佈了Q1財報之後,Netflix引起了華爾街的諸多爭論。雖然Netflix實現了45.2億美元的收入,甚至超出了此前華爾街預估的45億美元,但Netflix收入的同比增長僅僅達到了22%,讓Netflix實現了連續四個季度的同比增長下降。而且Netflix對於今年Q2收入的預估同樣偏於保守。

結果2012年合同期限一到,Starz立刻就因為不滿版權費用過低而結束了合作,使得這2500部內容瞬間從Netflix消失。隨著各個電視臺開始建立自己的流媒體服務,這種版權出逃的現象還在繼續。最近HBO和ABC電視臺都表示,在未來兩年內將收回經典美劇《辦公室》和《老友記》的版權,其中HBO還要建立自己的流媒體服務HBO+。

本文首發於微信公眾號:腦極體。文章內容屬作者個人觀點,不代表和訊網立場。投資者據此操作,風險請自擔。

而Netflix就不一樣了,除了把握一款App和App上的內容之外,Netflix又不能把寬帶和4G網掌握到自己手裡,最終結果就是誰都能來參與價格戰爭。例如現在迪士尼的流媒體服務月費就不足Netflix一半的價格。這無疑是在壓縮著Netflix的提價空間。

於是我們能看到,Netflix的會員模式不一定是最好的收費方案,自製內容雖然為Netflix帶來了大量用戶,但很難均衡成本。尤其從自製內容與版權採購內容的播放量比對來說,所謂Netflix的大數據驅動是否真的能次次製造爆款,恐怕也是存疑。

對於一切以互聯網為根基的流媒體服務者來說,對於內容的把握是唯一的關鍵命脈,如何利用自製內容優勢,從中榨取更多價值。

會員無廣告的烏托邦,讓Netflix損失了多少廣告費?

而分析師數據顯示,加入廣告可以穩定Netflix的現金流,降低Netflix的舉債需求,保守假設如果加入廣告服務,每年可以為Netflix帶來10億美金的收入,其中凈利潤達到7億。像目前Hulu等等同類平臺,都在向用戶提供低價+廣告的服務。

在一開始,Netflix利用幾美元到十幾美元、遠低於有線電視的月費,以及無廣告的內容快速吸引了用戶。相比之下有線電視動輒收費幾十美元,還不能免去廣告,的確顯得優勢全無。可實際上有線電視並非僅僅提供內容,同樣壟斷了信號傳輸、電纜、信號塔等等固有資產。他們的營收穩固很難被“同行推翻”,更是將定價權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。

不止於烏托邦,Netflix能從中國模式中學到什麼?

但如今用戶的強烈反對情緒,卻成了Netflix與巨額廣告收入之間的壁壘。

如此以來,我們反而可以同樣去重新審視中國流媒體和內容產業,或許“中國模式”能夠給Netflix帶來更多解題方案。